嘿,各位书友,今天咱们聊个有意思的事儿。有个印度小伙儿,叫伊萨尔,高种姓婆罗门,家里有矿,哦不,有制药厂。来到中国留学,本想着能享受众星捧月般的待遇,结果却碰了一鼻子灰。
这伊萨尔,开口闭口就是“我是高种姓”,跟咱们介绍自己似的,恨不得把“婆罗门”三个字刻脑门儿上。估计在他眼里,这身份就像个金光闪闪的VIP卡,走到哪儿都得享受特权。可在中国,这卡不好使啊。
中国大学生现在找工作不容易,竞争压力大,大家都忙着提升自己呢。伊萨尔呢,毕业后直接回家继承家业,自然就有点儿优越感爆棚。你说这要是踏踏实实学习也行,关键他还总拿“高种姓”说事儿,你说同学们能不笑话他吗?
有一回,伊萨尔跟中国同学介绍自己,那叫一个趾高气扬,说自己跟那些“贱民”、“低种姓”不一样。好家伙,旁边一中国小伙儿直接乐了:“都2025年了,还‘贱民’呢?你们印度是穿越了吗?” 伊萨尔当时脸都绿了,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只能憋着。
更让他郁闷的是,他瞧不上的吠舍同学普安,人缘却出奇的好。普安家境一般,就几个小作坊,跟伊萨尔家那制药厂比,简直是小巫见大巫。可人家普安性格好,跟谁都玩得来,朋友圈里不是聚会就是活动,热闹得不行。伊萨尔看着,心里那叫一个酸啊。
还有个更刺激的,伊萨尔认识一个首陀罗,在印度那就是妥妥的“低种姓”。结果人家在中国的大公司上班,工资比在印度高几十倍,还准备在这儿定居,跟一中国姑娘谈婚论嫁。伊萨尔当着大家的面说人家是首陀罗,结果根本没人搭理他。这让他更懵了:在中国,种姓这玩意儿咋就不好使了呢?
后来,伊萨尔跟一印度朋友吐槽,那朋友也高种姓,在美国留学。一听伊萨尔的遭遇,立马义愤填膺:“太过分了!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!” 这话听着解气,但问题是,在别人的地盘儿上,咋让人家付出代价呢?总不能跑到人家门口泼油漆吧?
伊萨尔在中国还有个喜欢的姑娘,长得漂亮,性格也好。他琢磨着,这姑娘对印度文化挺感兴趣,肯定能理解他。于是,他把之前问印度朋友的问题抛给了姑娘:“为什么我说自己是高种姓会被嘲笑?”
姑娘笑了:“他们笑的是你强调自己是高种姓,而不是高种姓本身。在中国,大家觉得人都是平等的,你老强调高种姓,就显得有点儿……怪。”
这话给伊萨尔整不会了。他喜欢这姑娘,可姑娘却不站在他这边,反而觉得他有问题。他瞪大了眼睛,心里估计在想:这姑娘咋胳膊肘往外拐呢?
其实,伊萨尔在中国也感受到了,这里的人不讲究什么高低贵贱。扫地的和坐办公室的,大家都一样尊重。不像在印度,种姓就像一道鸿沟,把人分成三六九等。
伊萨尔从小到大,都是被捧着长大的,突然到了一个不按这套规矩来的地方,自然就适应不了。他觉得中国人不尊重他,不尊重印度文化,其实是他自己还没适应这里的文化。
说到底,伊萨尔这就像拿着个过期的优惠券,跑到新开的超市去用,能用才怪呢。
这三年留学路,对伊萨尔来说,或许也是个了解不同文化,重新认识自己的机会。 世界很大,规矩很多,入乡随俗,才能活得更自在。